Living Two Separate Lives – 活在两个世界里

Do you ever feel like you live two separate lives?
每次跨越太平洋的时候,都会有同样的感受。但随后它却又悄悄地、缓慢地消失⋯⋯直至完全被大脑抛弃,删除。这可能更加证实了人类是非常健忘地动物,完全活在现在,过分地以视觉、听觉及其他感官所带来的刺激因素,而淡化,甚至忘却,另一个地方的另外一个自己。
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,或许这也是为了生存。人类把99%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当下,因为当下的生存能力决定了未来。而任何的过去,都是留给在当下过分清闲的人用来解闷的图书馆、音乐厅、电影院。
而每次横跨太平洋,却是见证两个世界共同存在的最好时机。比如,从纽约JFK机场塔上国航的航班,就好像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国门,人、语言、空气、乘务员的服装、颜色、地毯和椅子散发出来的气味,一一触碰着脑海里的记忆神经,而随着飞机起飞后的腾空,地理位置的移动也开始提醒自己:马上就要迎接新的环境,哦不,是旧的环境⋯⋯就像打开一个个新的程序一样,此刻脑海里的语言、应变能力、警惕心理又从记忆硬盘当中调了出来。
同样的,当在北京机场踏上美联航的航班时,空中服务人员对人平等的态度、机箱里更加宽敞的椅子、每个乘务员标准的英语、甚至是发给乘客的pretzels,都提醒着我:马上要迎接的是一个人人都有主见的自由社会,而在这种社会里唯一的生存方法,就是拥有自信、头脑、幽默感、以及比他人更加难以动摇的主见。
有时后,觉得自己象是一台装了Windows的Mac,虽然小时候一直是用Windows,但自十岁起开始转用Mac OS,也逐渐成为了忠实的苹果粉丝。此时再回到Windows,还是会用,每次都需要一段时间熟悉,慢慢也会习惯,只是偶尔还是会对Mac存有浅浅的怀念,因为用惯了更好的系统,当然回不去了。
作为纽约的普通人,每天可以乘着百年老的地铁,走着路,吃着地边摊,住着比爷爷还老的房子,过着很悠闲、很轻松、很快乐的日子。
但如果要做一个普通的北京人,做同样的事情呢?地铁?去哪儿都只能走路?吃路边摊?住比爷爷还老的房子?
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两个,甚至是更多,不同的世界,如何生活和如何去选择一种生活可能会是越来越让我们痛苦的决定。In this case, options aren’t simply always goo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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